第163章 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
印象中，顾建章还从未对赵姨娘这么疾言厉色过，着实让顾筠芷有些惊讶。
赵姨娘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建章，朝夕相伴几十年的枕边人，口口声声说只爱她的老爷，竟然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。
门后顾芊儿的眸子彻底暗淡下来，噤了声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，今日是她十五岁生辰，是她及笄的日子，难道她的命也在这日嘎然而止了吗？
赵姨娘不死心的说道：“大小姐，林湘云说，她看见被奸人掳走的是你，为什么会变成芊儿？”
顾筠芷轻飘飘的丢下句：“是吗？我不知道啊。”
在顾老夫人充满警告的目光中，赵姨娘讪讪的闭上了嘴巴。
顾建章上前，给了三名男子一人一脚，“说，你们是怎么进的顾府，又是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其中，那名稍胖些的男子匍匐在顾建章的脚下，抓着他的衣角撒手，“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带我们进的府，说只要我们掳走大小姐，再毁了她的身子，就给我们一大笔银子，顾大人，我们兄弟所言句句属实，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！”
剩下的两名低着头不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不默认又能如何，为今之计只能把罪责推到顾芊儿身上，若是说出实情，以门里那些惨绝人寰的刑罚，必定是生不如死。
盼冬听见他们供出自己的那一刻，跪在地上抖如筛糠。
顾建章眉间顿生阴鸷，“来人，把盼冬和这三人拖下去乱棍打死。”
下人立即上前，把几人拖走，求饶声和惨叫声隔了老远都能听见。
“我累了，先回去了，芊儿你看着办吧，不要忘了顾家还有好几个孩子。”顾老夫人垂下双目，难掩疲惫，“芷丫头和我一道回去。”
顾筠芷深深地看了顾建章一眼，温声道：“父亲，女儿告退。”
顾建章闭上眼睛，与顾芊儿有关的回忆大量的涌入脑海。
虽然芊儿是个庶女，可从小到大，享受的一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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