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三年冰融
有些生疏。
他们自动略过贝贝这个梗在心头的话题,开始漫无目的的聊天。
聊天内容不外乎,“在做什么,身体怎样,天气不错”这些常见的寒暄。
其实,关于陆诗醇的情况,陆远航基本都知道,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三年,埋藏在黑夜里的注视告诉她。
就让他们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那样吧……陆远航想,清风徐徐,岁月悠悠,不急,他们可以慢慢来。
“哥哥,爸爸和乐乐阿姨还好吗?”陆诗醇终于提到了这些消失在她生命里很久的家人。
陆诗醇十岁那年被接回陆家。
年少如她,经历多了,自是能看出眉眼高低,她能感觉出父亲的冷漠、继母的愤恨和姐妹的刁难。
可能在外流离久了,有了这么个能遮风挡雨、让她读书、给她吃饭的地方,她已是很知足,对于外人能给予多余温情她向来不期待,也不渴求。
唯一给予过她温暖的陆家人就只有陆远航了。
她的离开对于其他人可能就像丢了一个玩具那样,还是不心爱的玩具。
有时“陆启楠为什么要接我回去”的念头也会一闪而过,可她并不会去深究原因,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费一点心思都是浪费生命!
“唔,还挺好的。前些天还说到,你……接你回来”陆远航省略了那句,“你要和席耀泽结婚了”,怕陆诗醇觉得他们对她只有工具般的利用。
陆诗醇对这话自然是不相信的,只当陆远航随口一说,不动声色换了话题,“哥哥,周一我们要去野外拉练了”。
“吱~”一个急刹车,陆诗醇因为惯性向前一大晃,她满面狐疑看向陆远航。
“怎么了,哥”陆远航脸色有些骇人,好像三年前那样,陆诗醇很少见这样的陆远航,他一向很阳光很开朗的。
“能不能……别去”,陆远航抿嘴道,似是请求又好似命令。
“应该是不能请假的”,陆诗醇如实答道。
“你忘了贝贝了吗?!她是怎么死的?!”陆远航语气里升腾起来的愤怒,混杂着痛苦。
“贝贝,她不是因为拉练出事的”陆诗醇小声辩解道。